第(3/3)页 暹罗一地教派被斩、被封、被灭门的惨状,还在眼前血淋淋地晃着。 他比谁都清楚—— 朱高炽不是在讲道理,不是在商量,而是在宣判。 宣判他们的传教之路,到此为止。 宣判教派的扩张之路,彻底断绝。 宣判他们这一脉在南洋的传承,从此只能苟延残喘,再无半分坐大的可能。 命,被朝廷活活掐死了。 大阿訇缓缓闭上眼,两行浑浊的老泪,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,砸在青石板上,碎成一片冰凉。 他终于彻底明白: 皇权之下,无教能外。 大明刀兵面前,再虔诚的信仰,再古老的传承,都脆弱得不堪一击。 他们输了。 输得干干净净,输得一败涂地。 从今往后,再无横行南洋的教派,只有俯首帖耳、苟全性命的顺民教士。 愤怒在这些人胸中炸开,几乎要让他们癫狂, 可恐惧像千万根冰针,扎得他们浑身发抖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 他们恨到极致,却怕到骨髓; 怒到发狂,却只能噤若寒蝉。 在朱高炽一环接一环、一环比一环狠的铁律之下, 这些曾经横行南洋的教派高层, 终于被彻底剥得干干净净, 连最后一点暗中挣扎的余地,都被彻底堵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