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平仄” “马蹄声渐起斩落愁字开” “说迟那时快” “推门雾自开” “野猫都跟了几条街” “上树脖子歪” 轰! 一股寒意从所有观众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 上树脖子歪?这是在写什么?!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凝固,几秒后,被密密麻麻的问号和卧槽淹没。 【我草!我草!我草!这歌词是什么东西!我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!】 【前面的别说了!我正在一个人关灯看直播,现在想把灯打开!】 【这哪是结婚啊!这特么是冥婚吧!】 就在这时,一种尖锐、凄厉,仿佛能撕裂空气的乐器声,毫无征兆地响彻整个演播厅! 唢呐! 那声音一出来,评委席上的董路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 “唢呐?他在这种曲子里用了唢呐?” 下一秒,舞台上的绵羊羊,唱腔陡然一变,从清亮的少年音,变成了一种诡异的、带着戏谑的念白。 “张望瞧她在等” “这村里也怪” “把门全一关” “又是王二狗的鞋” “落在家门外” “独留她还记着” “切肤之爱 属是非之外” “这不” “下马 方才” “那官人笑起来” “那官人乐着寻思了半天” “只哼唧出个 离人愁来” 绵羊羊的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摇晃,他的声音时而清亮,时而戏谑,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说书人,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恐怖故事。 “她这次又是没能接得上话” “她笑着哭来着” “你猜她怎么笑着哭来着” “哭来着” “你看她怎么哭着笑来着” 一句“笑着哭来着”,反反复复,配上那穿魂夺魄的唢呐声,让现场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。 紧接着,三个冰冷的、不带一丝情感的念白响起。 “一拜天地” 观众席一个女生尖叫一声,死死捂住了嘴。 “二拜高堂” 赵廷池端着保温杯的手停在半空,一动不动。 “夫妻对拜” 陈婷萍闭上眼,浑身都在发抖。 疯了!这个写歌的人,和唱歌的人,都疯了! 歌曲的最后,唢呐声再次拔高,绵羊羊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调子,反复吟唱着。 “正月十八 这黄道吉日” “正月十八 这黄道吉日” 音乐,在最激烈处,戛然而止。 全场死寂。 过了足足十几秒,掌声才稀稀拉拉地响起,随即越来越大,最终汇成一片狂潮。那掌声里,混杂着震撼、恐惧,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。 “太爽了!又爽又害怕!”一个男生大喊出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