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阮秀惯性地回头喊了声“爹。” 阮邛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落在阿要身上,上下一扫道: “又死皮赖脸地来我这干嘛?!” 阿要放下碗,盯着阮秀,头也不回,厚着脸皮道: “养伤。” 阮邛盯着他后脑勺看了几息,冷哼一声,没再说话,转身进了屋。 阮秀看着自家老爹的背影,又看了看阿要,忽然凑近了一点,压低声音: “你真不怕我爹?” 阿要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咽了口唾沫,往后仰了仰: “怕...怕...怕什么?” 阮秀笑了,笑得如同暖阳盛开,她轻轻退回原位。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 午后,有人来铁匠铺打听消息。 一个散修模样的中年人,探头探脑地往里看,嘴里说着“买把剑”。 阮邛放下锤子,走出去,站在门口。 “买什么剑?” 那人被他的气势一压,缩了缩脖子: “就...随便看看。” 阮邛盯着他看了三息,厉声道: “没有!”话音落下,门板已经“砰!”地合上。 那人碰了一鼻子灰,悻悻离开。 剑一飘在院子里,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,扭头对阿要提醒道: “第八个了。” 阿要正在给阮秀剥核桃,闻言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都是来打听那晚的事。” “嗯。” “都被阮邛挡回去了。” “嗯。” 剑一飘到他面前,小手叉腰:“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?” 阿要抬头瞥了他一眼,正要说话,阮秀忽然伸手,从他手里拿过剥好的核桃仁,塞进了嘴里。 “好吃。”她嚼着核桃,眼睛亮亮的。 阿要憨憨地看着她,笑了。 剑一飘在旁边,小声道:“她故意的,她绝对是故意的!” 阿要没理他,低头继续剥核桃。 黄昏时分,阮秀送阿要出门。 两人站在铁匠铺门口,谁也没说话。 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,落在两人身上。 阮秀忽然伸手,从他袖口上拈下一片桂花糕的碎屑。 “沾着了。” 阿要只是呆呆地、低头看着她。 阮秀轻轻抬头,对上了他的目光。 两人对视了一瞬...很长地一瞬! 阮秀先笑了,往后轻退一步,轻声道: “明天...还来吗?” 阿要挺起腰板,很是认真地想了想,皱着眉头回应道:“看...看情况。” “看什么情况?” “看...看你给不给我留桂花糕。” 阮秀笑了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 “那我...勉强给你留一块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