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察觉到怀中人儿想要挣脱离开,他放在她腰上的手,下意识地微微一压,将她的身子更紧地按在自己胸膛上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 但仅仅持续了一瞬,他便猛地回过神来,吓得浑身一震。 他怎么能对师傅做出这般逾矩的举动?他连忙松开手,神色慌乱,眼底满是不安。 时君棠亦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举止吓了一跳,但她强自镇定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,语气平淡无波:“多谢皇上出手相助,臣告辞。” 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师傅,刘玚怔怔望着,旁人都说师傅喜怒不形于色,但他们师徒多年,他太清楚师傅举止间的变化代表着什么。 师傅在防着他。 那天,同妃肯定跟师傅说了什么。 刘玚眼中闪过一丝着急和惶恐,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师傅,更没有胆量对师傅做什么出格的事,他所求的,不过是能一直陪在师傅身边,能随时和她说说话,能看着她安好而已。 师傅会不会厌恶他了? “皇上,您要去追时家主吗?”狄沙见皇上突然追向了时家主,赶紧也追了上去。 此时,刘玚突然停住脚步,冷声道:“把同妃从陵内挖出来鞭尸,丢乱葬岗。”说完,也没再追时君棠,甩袖朝着寝宫而去。 深夜,章洵处理完政务,回到府中时,却见到时君棠坐在院子里静静赏月,神色虽平静,却抿紧着唇,一看就是有心事。 他轻步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,带着几分笑意:“莫不是后悔把与舟送去商队历练了?如今家里,倒是冷清了不少。” 听见章洵的声音,时君棠纷乱的心才算平静了下来:“我在他这么大的时候,手中的铺子已经发展到十几家,能独当一面了。他不能一直活在我们的庇护下,他该长大了,该学着承担起自己的责任。” 想到方才自己一直在想的问题,时君棠道:“章洵,你不是一直想去外面走走吗?想远离京都的纷争,去看看山川湖海,去看看大千世界。等把手中的活结束,我陪你去,咱们放下这里的一切,好好看看这天下。” 第(3/3)页